從克林頓、川普到拜登:美國歷史上的跛鴨總統,日子過得多難?

里昂 2022/11/11 檢舉 我要評論

#頭條創作挑戰賽##2022年美國中期選舉#美國總統失去眾議院的支持,就會成為「跛鴨」,如果連參議院也丟了,那就會變成「無腿鴨」,只能臥在那里看著三寸之外的青草和小魚小蝦翻白眼淌哈喇子。

美國中期選舉即將開始,拜登會不會成為「跛鴨總統」已經沒有懸念,咱們今天的話題,就是來聊一聊美國歷史上的跛鴨總統,看看那幾個哥們兒當跛鴨的時候有多憋屈。

得不到參眾兩院支持的跛鴨總統,所提出的議案或政策獲得通過執行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有些東西還必須由他提出或簽字批準,于是跟跛鴨總統同時出現的,還必然有一個跛鴨政府:總統和政府要做什麼事,到兩院必然卡殼,兩院要修改某些法律法規或出台議案、修正案,總統也是能拖就拖,堅決不批。

跛鴨效應的最顯著表現,就是「政府關門」,這種事情在老特、老奧、老克當總統期間都出現過。

威廉·杰斐遜·克林頓,也就是那位跟拉鏈有關的比爾,這位老兄實在是很不容易:他是民主黨人,在他任總統期間,參眾兩院都是共和黨說得算,克老兄說啥,參眾兩院都反對,最后連發工資都成了問題,政府先后在1995年11月13日到11月19日、1995年12月16日1996年1月6日兩次停擺——他提出的預算案,參眾兩院根本就不批。

克林頓既得不到眾議院的支持,也得不到參議院的支持,整天就是跟兩院議長耍嘴皮子,他是比跛鴨總統還慘的無腳鴨,心情極度煩悶之下,一時間沒看住自己的拉鏈,就鬧出了轟動天下的「拉鏈門」。

這時候可能有讀者會問:既然比爾兄一只腳都沒有,他是怎麼當上總統的?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議長走馬燈,比爾開始當總統的時候,是有腳的,那只腳后來在中期選舉的時候輸掉了。

拉鏈門追根溯源,還要從1998年的「瓊斯案」說起:瓊斯女士起訴比爾兄不老實并索賠七十萬美元,比爾兄拉上拉鏈不認賬,瓊斯的律師為了證明比爾兄是一個賈寶玉,就到處搜集證據,于是萊溫斯基就被牽扯了出來。

歐美人的性格,大家可能都有一些了解,我們難以啟齒的事情,他們會覺得很光彩地保留一些「紀念品」,于是1973年出生的萊大姐展示了他和1946年出生的「比爾阿貝」一起穿過的藍色衣服。

拉鏈門事件之所以捂都捂不住,就是因為克林頓跛腳,眾議院議長在1995年中期選舉后,就由民主黨的托馬斯·斯蒂芬·弗利,就變成了共和黨的紐特·金里奇,2021年接任眾議院議長的約翰·丹尼斯·哈斯特,還是個共和黨人。

克林頓雖然在后幾年跛腳,但畢竟跟頭把式地干完了兩屆,比起隔兩任的懂王川普特大爺,還是要幸運一點的,特大爺不但跛腳,而且連任也泡了湯。

特大爺跟佩老太的明爭暗斗,不但我們知之甚詳,在全世界也是盡人皆知,他之所以跛腳,就是因為「特共和、佩民主,驢象之爭,不舍晝夜」。

「驢象之爭」并不是貶義:美國民主、共和兩黨就是分別以驢和象作為自己的象征,并刻在黨徽上的。

川普想修墻,佩洛西說沒錢,川普說你不給錢我就停擺,佩洛西說停擺就停擺,反正我是拿不出五十億美元,你這麼大歲數了,存款也未必能上億——即使你有上億存款,也不給我花。

2018年12月22日到2019年1月25日,1946年出生的川普和1940年出生的佩洛西,來了一場「跨年翁媼大戰」。

這場跨年大戰讓我們想起了一曲《清平樂·村居》:「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吳音相媚好,白發誰家翁媼?」

特佩二人說英語而不會吳儂軟語,倆人見面就掐架,究其根源,還是驢象之爭不問對錯:只要是川普提出來的,佩洛西就一定要反對,佩洛西那里通過的議案,川普看著也心煩。

其實即使是川普和佩洛西本人,也分不清誰對誰錯,我們旁觀者更是一頭霧水,只有一點很清晰、很肯定:民主黨的佩洛西當眾議院議長,共和黨的川普就是一位跛鴨總統。

老特比老克慘多了:老克能以總統之權把拉鏈門關上,老特身為總統,卻懷疑別人偷走了自己的選票,最后連推特賬號都被封了,想做祥林嫂都找不到聽眾了。

風水輪流轉,佩老太下台已成定局,兩條腿走路尚且不利索的拜登,一旦成為跛鴨總統,那日子不會比川普更好過。

老特畢竟比1942年出生的老拜年輕六歲,抗擊打能力強一些,如果換一個共和黨人來當眾議院議長,或者民主黨在參眾兩院都失去了多數席位,每天被氣得翻白眼的耄耋老漢,會不會白眼翻過去就翻不回來?

驢象之爭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他們經常會弄出跛鴨總統,大家都是耗子扛槍窩里斗,在國際上的影響一天天被削弱,所以美國出現跛鴨總統未必是一件壞事,讀者諸君盡可以笑著吃瓜:拜登變跛鴨已成定局,新任眾議院議長會怎樣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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