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奎陸橋山謝若林李涯作死的樣子:像職場四種人,也像我們自己?

吳敬中的歷史原型就是原保密局天津站站長吳景中,此人畢業于莫斯科中山大學,與凱申先生的長子建豐是同班同學,畢業后建豐同學回國準備接班,景中同學則去了中蘇情報所當科長。

有建豐同學支持,吳站長并不把毛人鳳和鄭介民放在眼里,他在天津解放前夕搶了一架飛機出逃,毛人鳳氣得把他抓起來,正準備讓他到荒島上砍甘蔗,建豐同學一個電話打來,景中同學就施施然走出軟禁之地,跑到香港搞房地產去了。

吳敬(景)中在歷史上確有其人,馬奎、陸橋山、李涯、謝若林乃至余則成、廖三民、翠平的歷史原型是誰,已經不太好考證,我們只知道潛伏最深的人其實是「盛鄉」——他直到2011年12月才被齊齊哈爾鐵鋒公安分局抓捕歸案。

余則成與翠平生的女兒是否小眼睛大嘴巴,他跟穆晚秋是否假戲真做,這些八卦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咱們今天的話題,就是用歷史與現實的眼光來看看馬奎陸橋山李涯謝若林作死的樣子,就會發現他們像極了職場中的四種人,細看之下,似乎也能從他們身上,找到我們自己的影子。

按照這四人殞命的順序,第一個要聊的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軍統(保密局)天津站行動隊隊長馬奎。

馬奎之死,純屬自作自受:吳敬中和陸橋山想殺他,余則成和翠平也想殺他,最后被左藍擊斃后又補槍,死后還戴了一頂「峨眉峰」的帽子,他那個紅杏出墻的漂亮媳婦,連一塊錢撫恤金也沒得到,洪秘書被翠平撞破好事后,也不敢再提「真愛」了。

馬奎這兩口子,一個自認為有毛人鳳做靠山,囂張到不把吳敬中放在眼里,另一個自認為是來自大上海的摩登女郎,很瞧不起滿嘴旱煙味兒的翠平,結果被不識字但很雍容大度的站長太太懟了回去:「這地方,我說了算!」

筆者有理由相信,看這篇文章的讀者諸君,跟馬奎半點相似之處都沒有,但是馬奎所犯的錯誤,很多人都無法避免,那就是認為大老板會在關鍵時刻保護自己。

馬奎身陷囹圄,還在追問妻子是否給「毛局長」打了電話,卻不知「毛局長」已經跟「吳站長」在電話里達成了共識:「決不能讓馬奎活著回到南京!」

陸橋山自以為聰明地提出「火車押運中途擊斃」建議的時候,吳敬中高深莫測地笑了:「毛局長也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官場職場中人常犯的錯誤:大領導一天不知道要拍多少人的肩膀,說多少句「有問題找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寵若驚,以為自己成了心腹,卻不知道人家那就是隨口一說,說完就忘了,誰當真誰就是憨大。

馬奎這個憨大就是相信了笑面虎毛人鳳的客氣話,這才忘了自己姓啥,在跟吳敬中叫板的時候,就已經判了自己的死刑——不作死就不會死,馬奎身中數槍之后,也未必會懂得這個道理。

馬奎之錯,在于一廂情愿地自認老板心腹,而陸橋山卻實實在在地是鄭介民的心腹,戴笠還活著的時候,陸橋山就跟鄭介民坐在同一條板凳上。戴笠到天津辦案,陸橋山第一時間給鄭介民打電話,兩人都對戴笠表現出了不敬和不屑。

陸橋山之死,也是自己作的——他屬于那種有一點能力,但卻把自己估得太高,結果從高處直接掉下來摔死了。

高估自己的能力,這在官場和職場都是取死之道,他很囂張地跟余則成表示,只要他「動一動手指頭」,吳敬中和李涯「就吃不消」。結果是翠平動了動手指頭,陸橋山的太陽穴也吃不消了——駁殼槍子彈右進左出,一槍倆眼兒。

馬奎死于誤信老板,陸橋山死于高估自己,他們作死的樣子都很搞笑,讀者諸君都知道他們的錯誤犯不得,但是環顧四周,像馬奎那樣的「心腹」,像陸橋山那樣的「狂士」卻比比皆是,有時候躲都躲不開。

大家都認為馬奎和陸橋山都是機關算盡太聰明(愚蠢),這才誤了卿卿性命:余則成和翠平不動手,吳敬中和李涯也會出招,在歷史與現實中,都沒有馬奎和陸橋山的容身之處。

馬奎和陸橋山死不足惜,咱們接下來要說的謝若林和李涯,評價起來有些麻煩:有人認為他們可笑,有人認為他們可憐,還有人覺得他們也有可取之處。

讀者諸君肯定注意到了,筆者前一句用詞不太準確,這就是難評之處:因為歷史與現實的原因,不能給予某些人較高的評價。

謝若林這個人,原本是「很有原則」的:「中統(黨通局)只是我領薪水的地方,我不反任何政治勢力,我是在他們之間生存的。只要你一槍打不死我,我不小心活了過來,我們還可以做生意——只要價格合理!」

謝若林對時局看得也很開:「你看看現在那些為官的人,嘴上全是主義,心里全是生意。」

如果謝若林專心做他的情報生意,還不會招來殺身之禍,他之所以被廖三民一槍打進事先挖好的土坑,也是他自己作死再現。「你斷人家財路,人家就會斷你的生路。」這道理謝若林懂,但是他誤以為余則成「動了」穆晚秋之后,謝若林就亂了方寸和章法,做出的事情不但會斷了吳敬中的財路,還可能斷了余則成和翠平的生路。

謝若林發揮失常,實際是為情所困:他曾經對穆晚秋一往情深,他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做情報生意,就是為了讓穆晚秋能隨時吃到當時十分稀罕的花生。

謝若林最愛吃的食物是餃子和涮羊肉,最愛的人是寧愿給余則成「做小」的穆婉秋,后來餃子成了傷心的回憶,穆婉秋也把他的面子當鞋墊踩在腳下,他賺來再多的錢也沒有意義,于是這個比較小氣的人選擇了兩種最燒錢的「娛樂方式」,這就是生無可戀的表現。

筆者相信,讀者諸君中沒有謝若林那樣的官場、職場、情場場場皆敗的,因為我們都知道該放手時就放手,得饒人處且饒人。

謝若林對金錢和感情的執著有些過分,即使不被廖三民擊斃,吳敬中也不會放過他。

馬奎、陸橋山、李涯都犯了官場職場乃至人生大忌,死于非命都在情理之中,最后死掉「佛龕」李涯,卻讓人很難評說,在筆者看來,他至少犯了職場五大傻:非黑即白看世界(看不慣吳敬中保護余則成),默默奉獻等提拔(天津站的活兒都叫他干了),沒有關系想高爬(以為自己能晉升上校),經常加班不覺乏(睡在辦公室),什麼破事都管轄(老蔣都管不了的事兒他也想管)。

吳敬中最不能接受的,是李涯一心想「讓孩子們都過上好日子」,而吳敬中的目標只是自己兩袖金風,睡覺的時候抱著一尺高的玉座金佛笑醒。

李涯既不懂「斯蒂龐克定律」,也不通「玉座金佛原理」,在吳敬中看來,這就是把腦子放在腳后跟忘了拿出來。

大多數老板都想做吳敬中的時候,其下屬往往就會活成李涯。讀者諸君看完馬奎、陸橋山、謝若林、李涯這四人作死的樣子,是不是也有一番別樣的感悟?在您看來,這四個人都犯了怎樣的官場職場大忌?您在他們哪一位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或身邊人的影子?如果您身邊也有馬奎、陸橋山、謝若林、李涯那樣的人,您會如何評價、應對?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