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田之戰梁山虎將丟臉:盧俊義強于關勝林沖,也勝過魯智深武松?

馬上林沖,步下武松。梁山馬步戰頂尖高手,應該就是以大刀關勝為首、豹子頭林沖居次的馬軍五虎將,以花和尚魯智深為首、武松居次的步軍十頭領,其余的天罡地煞,很少有人是這十五位的對手。

如果說這十五位天罡是梁山頂尖戰力,那就會有兩個問題無法解釋:在梁山坐第二把交椅的玉麒麟盧俊義,在馬戰中能否擊敗關勝、林沖,在步戰中能否擊敗魯智深武松?

按照水滸原著的描述,玉麒麟盧俊義就是開當鋪的大財主出身,根本就不曾在童貫手下當過將軍,也沒有上過戰場,上梁山之前,既沒有戰馬,也沒有趁手兵器——他生擒史文恭的時候,用的也是不屬于管制器械的樸刀。

上梁山之前,盧俊義的樸刀是臨戰前組裝的: 「盧俊義取出樸刀,裝在桿棒上,三個丫兒扣牢了。」讀者諸君細看之下,就會擔心那把樸刀跟魯智深的禪杖碰撞幾下,會不會刀頭磕飛,盧俊義手里只剩一根木棍。

盧俊義是「奉公守法」的大財主,當然不會擁有官府管控的弓箭和鎧甲,北宋戰馬緊缺,商人「不許騎乘馬」,寇準身為宰輔,上朝也只能騎驢。

沒有戰馬,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騎術,沒有從軍經歷,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廝殺經驗,很多人不看好盧俊義的武功,也完全有理有據。

但就是這個不被很多人看好的玉麒麟盧俊義,要是僅以馬步戰功夫而論,卻是梁山第一高手,有可能能擊斃盧俊義的,也就是會法術的入云龍公孫勝、混世魔王樊瑞,會用火炮當狙擊槍使的轟天雷凌振三人而已。

一個沒上過戰場的人,卻成了梁山第一武功高手,這是不是說所謂的梁山好漢只是烏合之眾?

梁山軍在與童貫高俅作戰的時候,表現得十分生猛,八個兵馬都監,十個綠林好漢出身的節度使,被他們打得落花流水,豹子頭林沖的上級、八十萬禁軍都教頭、左義衛親軍指揮使、護駕將軍丘岳,八十萬禁軍副教頭、右義衛親軍指揮使、車騎將軍周昂也一死一逃。

官軍打不過強盜,這種事情在宋朝并不稀奇: 「宋朝官兵,多因糧餉不足,兵失操練,兵不畏將,將不知兵。一聞賊警,先是聲張得十分兇猛,使士卒寒心,百姓喪膽;及至臨陣對敵,將軍怯懦,軍士餒弱。(《水滸傳》第一百零五回「宋公明避暑療軍兵 喬道清回風燒賊寇」)」

宋朝偃武修文,文官瞧不起武將,武將附庸風雅,就連豹子頭林沖也未能免俗,這位 「豹頭環眼,燕頷虎須,八尺長短身材」的中年大漢,手里居然搖著一把 折疊紙西川扇子 」,這種扇子 展之廣尺余,合之則兩指許 」,比歐陽克手里的扇子還小一圈兒。大胡子搖小折扇,這畫風咋看著都不順眼,還有很多梁山好漢沒落草為寇時,鬢角都插著鮮花,也不怕蜜蜂被絡腮胡子纏住飛不起來。

且不說宋朝男子的打扮有多女性化,就是梁山好漢的戰斗力,也十分值得懷疑,盧俊義雖然沒有戰場經驗,但是一到了生死關頭,表現出的勇悍,還真超過了那些養尊處優的原朝廷軍官、現梁山天罡。

能證明梁山馬軍虎將平庸的,是破遼國和征方臘之戰——欺負官軍在行,打硬仗,還真不是他們的強項。

征方臘損兵折將就不說了,就是那次一個梁山好漢都沒死的破遼國戰役,也見證了所謂梁山馬軍虎將,四個也打不贏一個沒上過戰場的玉麒麟盧俊義。

已經納入宋朝編制的梁山軍與遼軍首場硬仗,就是副先鋒盧俊義和遼國御弟大王耶律得重的玉田縣之戰: 「大刀關勝舞起青龍偃月刀,爭先出馬。那邊番將耶律宗云,舞刀拍馬來迎關勝。兩個斗不上五合,番將耶律宗霖拍馬舞刀便來協助。呼延灼見了,舉起雙鞭,直出迎住廝殺。那兩個耶律宗電、耶律宗雷弟兄,挺刀躍馬,齊出交戰。這里徐寧、索超各舉兵器相迎。四對兒在陣前廝殺,絞做一團,打做一塊。」

大刀關勝的武功,應該跟林沖在伯仲之間,甚至可能還比林沖強上一線,結果面對遼國兒子輩的小將,卻打了個難解難分,同為朝廷軍官出身的雙鞭呼延灼、金槍手徐寧、急先鋒索超,也都有跟林沖相當的實力(林沖曾夸贊過徐寧槍法,楊志和林沖打成平手,索超又跟楊志戰平),這四個梁山頂級高手,居然跟遼國四個小孩子打成了平手,這臉都丟到關外去了。

更丟臉的是梁山四將在沒羽箭張清偷襲不成反被敵將射中咽喉后,「詐敗佯輸」撤回本陣,結果被四小將趁勢追殺,詐敗變成了真敗: 「四個番將乘勢趕來。西北上來的番軍刺斜里又殺將來,對陣的大隊番軍山倒也似踴躍將來,那(哪)里變的陣法?三軍眾將隔的七斷八續,你我不能相救。只留盧俊義一騎馬一條槍,倒殺過那邊去了。」

如果耶律四小將真是武藝超群,關勝等人戰平也還勉強說得過去,但事實是這四個后生,連一個民間高手盧俊義也打不過。

梁山軍一敗涂地四散而逃,耶律四小將追亡逐北大殺一場,直到黃昏收兵,這才遇到了已經被打成光桿司令的盧俊義: 「盧俊義一騎馬一條槍,力敵四個番將,并無半點懼怯。約斗了一個時辰,盧俊義得便處賣個破綻,耶律宗霖把刀砍將入來,被盧俊義大喝一聲,那番將措手不及,著一槍刺下馬去。那三個小將軍各吃了一驚,皆有懼色,無心戀戰,拍馬去了。」

把梁山四個天罡正將打得落花流水的耶律四小將被盧俊義槍挑一個嚇跑三個,恰好證明了「梁山虎將」的平庸,這是梁山軍的悲哀,也是宋軍的悲哀——「久經戰陣」的原朝廷軍官,四個也不頂一個民間高手,宋軍的戰斗力,已經低得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那些吃了多年甚至幾輩子俸祿的原朝廷軍官,不如當鋪大老板盧俊義,也不如原陽谷縣捕盜都頭武松——梁山四天罡一對一打不贏耶律四小將,行者武松刀光閃了兩閃,就把四小將的老爹給宰了: 「魯智深引著武松等六員頭領,眾將吶聲喊,殺入遼兵太陽陣內。那耶律得重急待要走,被武松一戒刀掠斷馬頭,倒撞下馬來。揪住頭髮,一刀取了首級。兩個孩兒(耶律宗云已被浪子燕青弩箭射殺,此時只剩耶律宗電、耶律宗雷 )逃命走了。」

耶律敢四小將敢跟關勝呼延灼等原宋朝軍官單挑,卻被民間高手盧俊義、燕青、武松打得非死即逃,這場破遼國之戰,讓盧俊義坐穩了梁山馬戰第一高手的位置,也讓那些被俘投降梁山的原宋朝軍官暴露了虛弱本質,讀者諸君試想一下:如果不招安,梁山人馬熬到靖康年間,會是如狼似虎的金兵對手嗎?

梁山天罡地煞能否打過金兀朮、粘罕、金彈子、銀彈子暫且不提,就以玉田縣之戰為參照,我們能否說玉麒麟盧俊義的武功,遠在大刀關勝、豹子頭林沖之上?盧俊義跟花和尚魯智深、行者武松以命相搏,誰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