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莉事件反轉,有些人會尷尬:是不是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力?

里昂 2022/11/11 檢舉 我要評論

李少莉三萬元耳釘和手指點讀事件引爆網絡后,正反兩方面說法激烈辯論,一時間誰也說服不了誰,而且這兩方面的說法都能從史書中找到依據,于是李少莉事件的結果,也必然會出現反轉——只不過是往哪個方向轉變,讀者諸君可能就猜不到了。

在說明李少莉事件向哪個方向反轉之前,咱們先來看看支持李少莉一方會從史書中找到怎樣的依據。

在隋煬帝執政時期,對官員和百姓的著裝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怎麼穿奢華就怎麼穿,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大隋風范,如果條件允許,還可以把樹干都用綾羅綢緞纏起來,這樣西域和突厥乃至四面八方的屬國才會心悅誠服。

反對的一方理論依據也很充足:成由勤儉敗由奢,艱苦樸素的作風不能丟。

歷史上節儉的皇帝有很多,其中最有名的當屬倡導薄葬的漢文帝劉恒和宋仁宗趙禎:「 厚葬以破業,重服以傷生,吾甚不取(劉恒) ;吾奉先帝苑囿,猶以為廣,何以是為?(趙禎拒絕擴建御苑)」

漢文帝和宋仁宗擁有天下卻崇尚節儉,其下屬官員也比較廉潔奉公,所以漢有「文景之治」,宋有「仁宗盛治」,劉恒和趙禎當皇帝的時候,老百姓的日子過得都很好。

史料盤點完了,我們該來看看李少莉事件該向哪個方向反轉了。

首先我們來看第一個方向:很多「論文」和「榮譽稱號」都擺在那里,說李少莉一點能力都沒有,顯然也是不客觀的,因為這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紡織廠那麼多女工,她能脫穎而出,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一般的工薪階層基本不會花三萬元去買一對耳釘,因為有了世界知名品牌耳釘,配套的項鏈、戒指、手鏈就不能太差。有了這樣成套的名貴首飾,自然不能再穿拼來或淘來的衣服,鞋子上也不能畫對號。

這一套行頭置辦下來,肯定不會太便宜。但是這里面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人有貧富瓦有陰陽,大多數人買不起不意味著少數人也買不起,如果大家都買不起,也就沒有那麼多貴得離譜的時尚品牌了。

所謂「紀委介入調查」,明顯是不懂規矩的人說的,因為李少莉屬于民盟,喝茶也不會去紀委。所以這第一種反轉,就是此事不了了之,那些十分憤慨的人一定會很尷尬:我們口誅筆伐半天,結果找錯了廟門,換來的只是寂寞?

此事當然還有另一種反轉,那就是李少莉頭上的光環被一一抹去,甚至論文也被扒出來問題,她的仕途就此終結,那些為她搖旗吶喊的人也會很失落:我們忙乎了好幾天,結果卻是拜錯了菩薩燒錯了香?

古代有文化的人送禮的時候都會很謙虛地說「略表芹獻」,這里面也有一個典故: 「昔人有美芹萍子(似乎是一種水芹) 者,對鄉豪稱之。鄉豪取而嘗之,蜇于口,慘于腹,眾哂而怨之,其人大慚。」

窮人美食難入富豪之口,這就是身份地位和見識的巨大差距。2022年6月公布的數據顯示:2021年呼和浩特市城鎮非私營單位就業人員年平均工資為95460元,城鎮私營單位就業人員年平均工資為53223元。

讀者諸君請注意,每年九萬多或五萬多,那是工資總額,拿到手的那部分,還要扣掉個人所得稅和各種社保和住房公積金。當然,私營單位的絕大多數人是不用扣個人所得稅的,因為他們每月平均工資不到五千,而且還是跟月薪數萬的老總、經理們來平均,很多人一個月連三千都不到。

在一個月只有三千元收入的人看來,三萬元自然是一筆大錢,但是在賬面收入上萬,其他收入不可統計的人看來,就是三十萬、三百萬,也不過是一點毛毛雨。

這樣比較,我們就發現李少莉戴三萬元耳釘、加上其他首飾及美容美發甚至整容費用,以及她年消費多少,都不是大多數人能想象得到的,這就是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歷朝歷代都有一種人,房車有人相贈,煙酒基本靠送,薪水俸祿基本不動,老公老婆基本不碰,生活幾乎是「零消費」無成本的,誰說買耳釘、做頭髮、墊鼻子就一定要自己花錢的?

其實李少莉事件已經出現一次反轉了,這次反轉可以說是顛覆性的,而且也都是官媒公布的,大家可以通過下面的圖片,看看這反轉有多迅速、多徹底。

上面的新聞和公告,我們可以看成是第一次反轉,第二次反轉的兩個方向也可以預料,半壺老酒不說,讀者諸君也能猜得到。

司空見慣渾閑事,斷盡蘇州刺史腸。有些人把一億元當個小目標,有些人一年也賺不到一枚耳釘錢,站在不同角度看問題,當然會得出不同的結論,至于哪個觀點更正確,歷史和現實已經給出了答案。

李少莉事件已經出現了一次反轉,但是有些人選擇了視而不見,如果出現第二次反轉,批評者和支持者必然會有一方會感到很尷尬。

這時候問題就出來了:在您看來,是讓批評者尷尬好,還是讓那些擁躉者尷尬好?

在半壺老酒看來,不管是朝哪個方向反轉,第二次反轉都很難出現,最可能出現的結果,就是耳釘消失,大家漸漸將此事淡忘。我們最后只能回過頭去請問楊廣、劉恒和趙禎:質疑李少莉的三萬元耳釘,是不是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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